可若出自长远打算,这头不能低。
低了一次头,或许就要低第二次头,这样的先例不能开。
课后,荀夫子乐呵呵的将收上来的十几份课业带回休息室,召集了一帮夫子前来品鉴。
“诸位快来瞧瞧,这十六份课业中若要让你们选出个最佳的,当是谁脱颖而出。”
说完以后,旬夫子在一旁拂袖落座,脸上的笑意不曾淡去。
他并未特意提起陈三思或孙九道。
数位夫子围坐一处,当真一份又一份的仔细观阅了起来,不多时,排去那些既好笑又令人头疼的‘童言稚语’,却是选出了两份。
“九道之言语,是为善心,也是这份课业中的佼佼者了。”
“虽是佼佼者,可到底差了些意思,若是要选出个最合我心意的,那必定是陈三思的课业,虽是以战之战,可战后威名四扬,天下民心归一,中涂虽多历惊险,可这结果,却是上上等的好。”
“李夫子说的是,这孩子很有远见,小小年纪就能看得这般长远,实在令人意外。”
“你们别忘了,陈三思自小,便有神童之称。”
说到这,夫子们心中都忍不住有些感慨,自那孩子启蒙时,就一直在他们的学堂中。
那个孩子的聪明,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