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陈家二姐的弟弟已然魂归西天,他既然占用了人家的身体,总不能翻脸不认人,舍了这几个亲人。
就当是看在原来的‘陈三儿’的面上,忍一忍就过去了。
陈三思收回手垂放在两边,依旧不言不语。
见他不说话,陈二姐急了,松开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随后伸手在他额上探了探“阿娘,怎的阿弟没有一点儿反应?”
换做往常,这小子应当早与她‘针锋相对’了才是。
闻言,陈老娘擦了擦眼泪,勉强一笑“你也莫逼你弟弟,大夫说是前些日子受的惊吓太大了,落水时又碰到了脑袋,眼下怕是还没恢复过来。”
“碰到脑袋了?”陈二姐吓了一大跳,忙道“阿娘,撞着脑袋了可不是小事,得请个好大夫仔细诊治才是!”
话落,陈老娘摇了摇头,苦笑不已“三儿不愿常见大夫,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听了这话,陈二姐认真的盯着陈三思的眼睛,直把他看的心中一阵发毛。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讳疾忌医这一套了?”
讳疾忌医?
陈三思顿了顿,突然间意识到,这一家人绝不是从未读过书的。
成语张嘴就来,还形容的较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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