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入了她远嫁前的公主府,避开所有人的眼睛,戚自若才泪眼连连的坐在赵月秋的身边,哽咽道“你若是难受,便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哭过后,便把皇兄忘了,好好过你的日子。”
“可是我哭不出来。”
赵月秋声音极轻,仿佛风一吹就能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很痛很痛,痛到让我恨不得立即晕厥过去,可我就是哭不出来。”
对于她而言,眼前的一切都太过虚幻,至于她一点真实感也无。
顿了片刻,赵月秋忍不住转头向戚自若求证“那个人,真的死了吗?”
“真的死了。”戚自若眼泪就如开了闸的洪水,早已不受控制“是泽禹亲自入的殓,不会有错。”
越到这时候,赵月秋的头脑就越清明。
得此一言,之前的迷茫无措终于散去,她又变回了叱咤商道的一品夫人,条理十分清楚。
“半年前,我得到上京的线报,说是那个人病重,我片刻不敢耽搁,立即令人航海上岸。”
“上岸后,我又得知,那个人因病重退位,身体差到了极致,我便日夜不歇的赶路而回。”
“行至一半,途中又得一信,信中内容竟是关于那个人死了的消息,前前后后只有八个月时间,为何会这般快?她是怎么死的?偌大的太医院,戚氏皇族的医圣一族,难道连八个月也抢不来?”
赵月秋说的平静,戚自若却更加难受。
此时此刻,她的眼泪已是不止为了死去的戚长容,还有眼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固执的既可悲又可怜的赵月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