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赵月秋抬眸看了看对面明显不怀好意的某人,抬手戳了戳她的眉心,语调平和寡淡:“收起你那些不着调的想法,我与谢公子,不过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绝无半分私意。”
眉间轻疼,侍女不自觉的往后仰去,又连忙坐正了身子,凑上前眨巴着眼道:“姑娘心中没有私意,那位谢公子却不一定,从昙城到上京,人家谢公子可没少在姑娘面前献殷勤。”
谢霁的小心思,只要没瞎的人,就一定能知道。
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了什么,见赵月秋确实不为所动,做足了清心寡欲的模样,侍女坐正轻叹一声:“可惜了,谢公子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瞎了。”
“一片情深,付之东流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莫过于此。
闻言,赵月秋收回手,瞥了她一眼:“敢说你家姑娘我是瞎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该罚。”
“明日的油酥饼,没了。”
此话一出,侍女故意哀嚎,然赵月秋不为所动。
谢霁喜欢她吗?
大概是喜欢的。
可那点喜欢却过于浅薄,经不起时间的磨砺,也经不起人心的推敲。
就如他知晓他是商户之女的那瞬间,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失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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