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舒有琴才能安稳的待在兴庆g0ng中,不为外事烦扰。
戚长容并未打扰她,端端正正的坐在一旁,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戚长容察觉自己面前多了一道呼x1睁开眼时,蹲在她身前的琴妃已泪流满面。
见状,戚长容顿了顿,伸手为琴妃拭泪,皱着眉头很是苦恼“母妃哭什么”
“太子怎么来了”舒有琴破涕为笑,望着戚长容的眼眸中满是欢喜,却是一本正经的与她解释“母妃这是,喜极而泣。”
闻言,戚长容默了默。
她年龄虽小,可自小接受的教育并不一般,分析每个人的情绪变化于她而言,不过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从前不知道,如今近距离仔细看舒有琴,才知她不只是喜极而泣那么简单。
一时间,戚长容直接问道“母妃似乎不喜欢孤当这个太子”
“难道你很喜欢”舒有琴不知该怎么与孩子说,几乎是语无l次的道“当太子,就宛如在身上加了一道禁锢,你既是你,又不能是你,这样的生活,于你而言,几乎毫无自由可言。”
自由是一回事。
另外一回事,却是要承担超乎她这个年龄该承担的重任。
家国,天下,又哪里是一个nV子能承担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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