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此举,也不像是故意为之。
“本官奉皇命行事,巡视江南盐务,尔等应配合调查,如此百般阻挠,是何道理?”
年如松底下头看着白南翁,沉着脸喝问道“本官也知四方楼乃是八殿下名下产业,本官没有任何僭越之处,也没有对八殿下任何不敬,尔等居然抵死相抗,莫非丝毫不将大乾律例放在眼里。”
“嘿嘿。”
唐渊在旁冷笑一声,说道“他这是为主子卖命呢,陛下在他眼里,哪有主子重要。”
年如松皱眉看了唐渊一眼。
“唐渊!”
白南翁被污蔑,气得吐出一口血,指着唐渊怒声道“你休要血口喷人,老朽何曾对陛下不敬,单凭这本不知是真是假的账目,便要彻查四方楼,造成的损失谁负责,若是八殿下怪罪下来,谁又能承担这个责任。”
“本官一力承担。”
年如松忽然开口义正言辞说道“若是八皇子怪罪下来,本官会禀明八殿下,与尔等没有任何关系。”
这番话,年如松说的郑重其事。
以年如松的品行,只要说出来,就等于是给了他们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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