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刚的为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比起傅正平,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傅正平一直没有不管自己的妻子,可他却生生逼死了自己的发妻。
钱刚看到了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恨,知道自己做的一切瞒不过他,心里有些悲凉。
“小城,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钱氏和你好。你没有经手之前钱氏的运作,也没有参与到钱氏的经营中来,所以就算查到钱氏也查不到你身上。而我走了,那钱家的新闻也影响不了你,这样你才能好好做你的事业。”
钱城听后,眼角的嘲讽更浓。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钱董的一片苦心?”
“小城!”钱刚知道他见他不信,继续解释,“我知道你一直不赞同我的一些做法,但是钱氏的发展受限,想要打开局面我不得不这么做。而且这也是你爷爷……”
“别跟我提爷爷!”
之前还只是冷淡的钱城突然动怒,不顾一身的伤势,撑着身体要坐起来。
但因为肋骨骨折的地方十分疼,没成功。
只能仰面躺着,一边喘气,一边骂道:“爷爷的死虽然是傅家诱导的,但你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你后来做的那些事,他怎么会不放心把钱氏交给你!你倒好,为了一沓冰冷冷的纸,连良知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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