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了一会儿,又组织了下语言。
“靳城,我跟你好好说说我眼中的她吧。我是十岁那边被许文芬带回家的,那个时候的我还不习惯,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世界突然就变了样。但是我知道我回不到秦家了,知道她才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没有抗议,继续做一个乖巧听话的gnV儿。
但是我以为的乖巧,没有换来我想要的温暖。刚回去,我就被她骗到了一个男人家里,说要把我给他家儿子做童养媳,我看到她拿了钱要走,我当时就吓得哭出来了。我拉着她的手说我爸爸很疼我,如果缺钱我可以给他打电话,但是我求他带我走。”
说到这里,秦溪抿了一下唇,生生哽下了压在喉咙的呜咽。
傅靳城面sEY沉如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别说了。”
秦溪摇头,继续说,“爸爸接到我的电话就赶来救我,还了那家人后还给了许文芬5万,并要求她好好养大我。就是因为他这句话,我平安上学到了高中。但这个平安,也是有代价的。因为在这八年期间,她靠着我讹了我爸将近50万。
我厌恶自己成了爸爸的拖油瓶,但他却不在意,说我是他养大的,就是他nV儿。”
秦溪说到这里,声音就哽咽了。
傅靳城听不下去了,握住她的手狠狠一紧,“秦溪,别说了,好吗”
她的伤那么深,那么痛,他不想再撕了。
秦溪再摇头,深x1了一口气,她怕这件事不说清楚,以后还会有麻烦。
所以,她再次压住了哽咽,“我为了不让她去讹我爸的钱,高中就开始打工挣钱,但我挣的钱远远不够她的花销。后来,她又去赌钱,欠了足足80万,她还不起被追得到处躲,期间还试图找我爸借钱,但没成功。
我以为她会走入绝路,没想到她竟然背着我答应给人代孕,还以跟我断绝关系做条件来引诱我。所以,我答应了。”
秦溪低下头,双肩开始抖动,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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