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钱城也一直没错过屋外的动静,待看到傅靳城以极其自然的姿态把秦溪护在了怀里,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一把火烧过似的,火辣辣地疼。
“阿城。”宁默安看出了他的异常,走到了他身边,“你为什么就是放不下”
不管是从前的秦溪,还是如今的秦溪,都不属于他。
这个事实再清楚不过,为什么他就是执迷不悟。
钱城冷眼扫了扫她,“宁默安,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不要过多g涉我的事。”
宁默安垂眉,哪怕劝说自己Si心,可心依然还会痛。
“本分你告诉我,我的本分是什么”
钱城脸sE一厉,却答不上话来。
是啊,她的本分是什么
为他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还是把孩子拿掉
想到孩子,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小腹,那里还没有弧度,仿佛那个孩子并不存在。
可他却真真实实地知道,它一直存在。
如果不是它,自己不会那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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