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雪雁的脸色一亮,文道法术,这等玄奇的存在,定然比那普通的琴棋书画的比斗更为让人新奇,况且如此一说,雪雁心中便是有了主意。
“在下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很是公平。”
巴文柏也开口道。
两人都知晓一旦胜利就会遭遇到巨大的危险,可是他们也都明白,身为百家学子如果游历在外,一定要压过其余学子一头。
百家开万世之言论,还有一个字贯穿其中,便是一个争字,每争斗一次,文道之中属于那一家的气运都会上涨一些,所以百家学子很少争斗,但是开始争斗,就会全力以赴,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身后的一家学说。
天安城,此等好文风之地,百家学说还未曾在此地彻底的生根发芽,乃是一块处女之地,若是能吸引众多文士投入到一家学说之中,对巴文柏而言更是大功一件。
妙秀像来不吝啬赏赐,佛家的背景深受,与佛门关系匪浅,更是有仙神级别的大能在背后坐镇。
不过那等人物不是修行文道。
佛家学子是修行文道,乃是文字之中诞生而出的力量,与人道息息相关,佛门中人是修行之道,与仙道类似,都要参悟天道,两者不完全相同。
佛门以光明佛主为首,而佛家如今是以妙秀大儒为首,一枝之上开两朵花,当然妙秀也还是光明佛主的弟子,这一点无可更改。
妙秀若是有一日能成文圣或许才有机会压上光明佛主一头。
这些暂且不提,画坊之中,雪雁大家已经思考完毕,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块木雕,其周身深红色,双眼紧闭。
正是血雁机关鸟兽,不过当年的墨家还未曾有如今完善的器物之论,所以在天安城也不知其具体是墨家何等器物,只以飞行器物,墨家之物来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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