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把我的虎贲军令都给他了,虽说这有大哥的意思,可不管怎么样都是从我手里送出去的,那就是我的嫁妆!”
杨虎望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一块虎贲军令,可b慕容问天的一个家族重要多了。”
“再说,听说这小子都已经用了好几次这令牌,嘿嘿,这回就算是他想要反悔都来不及了!”
“老头子,你这不是b人家嘛!”杨老夫人心肠软,有些不忍心。
“这怎么能叫b呢,年轻人的事儿能叫b吗?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非得把他和咱们寒寒撮合在一起才行。”
“那你怎么撮合?万一人家孩子就是不同意,你还能拿枪xs63“哎呦呦,哎呦呦,老婆子你下手轻点儿,我这耳朵掉下来了,掉下来了。”
被杨老夫人这么一扯,虎将杨虎望又是练练求饶。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这俩人的表现其实都有些夸张。
杨老夫人其实并没有真的用太大力量去拧,虎将杨虎望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疼。
可就是这么一闹,两口子相敬如宾的那种气氛马上就凸现出来,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
用虎将杨虎望的话来说,这个老婆子从我当兵时候就跟着我,一眨眼几十年过去,始终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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