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原本一副懒洋洋模样的掌柜，还是先前有些热情的店小二，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冷冷地看了书生一眼，像是遇到了多年不见的仇人，眼中满是嫌恶之sE。
“原来是收账的——”
有些晦气的呸了一口，掌柜的脸也拉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拉开了装钱的cH0U屉，埋怨道“我说……你们集宝斋怎么每次派人来收账，都要换一个人啊？”
宁采臣赔笑道“上次的那个人收完了账以后，在路上就被别人给杀了，所以现在换成了我……”
说着还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似乎为自己前任的遭遇感到后怕不已。
毕竟他这次也是来收账的，万一像上一位那样……
掌柜闻言，却是忍不住笑了“唉，反正你收了账在路上迟早也是要被杀的，g脆不如就便宜我算了！”说着，便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对宁采臣道“别收了，别收了！”
“那怎么能行呢！”
宁采臣立刻据理力争，急急忙忙地从书箱之中翻出了账簿。
他冒着这么大风险，不就是为了这事么。
可是这一翻不要紧，宁采臣的脸sE，唰的一下变了！
先前下了一场暴雨，宁采臣倒是没有多大的事，顶多是被淋Sh了衣服，可他背着的书箱并不防水，经过雨水一泡，上面的账目，统统都被墨水糊成一团，根本就无法辨认清楚……
这还怎么能作为收账的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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