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尽千帆,千年岁月流转下,对于枯木夫人而言,除了枯木外,她生命里已经没有其他事情。
“谢云,”宗主看的透彻,所以直接出声,叫住了她。
看着微微垂下眼眸,神色从容自若的宗主,谢云眼底阴云密布。
宗主却只是浅浅笑了下“坐下吧,剩下的事情,我也会和你说清楚。”
走到房车门口的枯木夫人突然转过身,她看向宗主,到底还是问了句
“您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或许是因为有了期颐,心中欢喜的枯木夫人,突然也想要为眼前这只剩半魂的宗主做些什么。
当年为枯木夫人心上那个清雅书生,简简单单定下“枯木”二字,如同再造恩师般给予救赎,又遥远到仿佛站在神坛。
曾经她心中对宗主冷眼旁观的漠视有多刻骨仇恨,在经历这千年岁月流转后,知世事变迁。通人情练达的枯木夫人,就渐渐明白对方其实从未变过。
所以心中生出期颐来的枯木夫人,就忍不住想要为宗主做些什么。
“不用,以你的手段,应该能够应付了。”
宗主的声音依旧如水过石,风过林般,她的态度,不管是之前枯木夫人仇视,还是现在感激时,都一般无二的不曾改变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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