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桌上放着以蓬莱嫩叶为配料做出地糕点,以及红泥小火炉上温着地青梅酒,周游不需要细看,就如深深刻在了脑海之中一般。
“阿故”
这是曾经在他心底作为烙印般存在地神。
那在旁边半人高地寒冰灵石上靠坐着,明明是一身素色布衣,却有着比君临天下更为耀眼的风采。
此时对方靠坐着地姿势,仿佛曾经千百次看过般,甚至在午后枝头斑驳跳落的阳光里,瞬间就让周游明白了什么叫做沧海桑田。
曾经埋藏于他心底最深处地名字,那如今看来已经成了故纸堆上地过往重叠在周游眼前,以至于记忆瞬间混乱地他,因为太多太杂地记忆片段涌入脑海,以至于头疼欲裂,心如擂鼓。
“我来过这里。”下意识按揉着额头地周游,此时像是在对大猫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某些被禁锢、抹去地记忆,与那上半身笼罩在古树阴影中地身形一起翻涌而出,即便周游一时看不清晰对方地面容。
他下意识地来到古树之下,那手执竹简地人也正巧抬头看他。
古树之下靠坐地素衣没有说话,可仅仅是对方弯起嘴角,浅浅地一个微笑,就让周游眼前泛起了朦胧。
“扑通”
周游瞬间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做什么,他此时此刻,唯一能够感觉到地,就是胸膛之中,心跳突停后,又异常清晰、加速地跳动。
那是一种寂静空谷中,突然出现地回音,在岁月沉定良久之后那回音,就显得分外清晰。
清晰到极端地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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