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身,不小心把电话拨了出去,就这样打给了詹华。詹华起初没接到,後来看到未接来电才拨过来。乐莎睡得沉,室友帮她接了起来,告诉詹华她正在发高烧。
詹华本来想通知洪力书的,後来想想洪力书黏乐莎黏得紧,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又坐着看了一会儿书,终於还是叹口气,站起身来,拿了外套出门去。
詹华拎着一袋退烧药和她喜欢吃的汤饺,到了宿舍楼下找她。乐莎的室友其实也知道乐莎和詹华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她很好心的帮忙填了访客证,带着詹华进了房里,然後把空间留给他们。
詹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看过乐莎了。
这是一年多以来,他最靠近乐莎的一次。
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拍拍她的脸颊,轻声呼唤:「起来吃药了。」
乐莎眯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詹华,她说:「你怎麽在这里?」
「我听说你生病了。」
「对,我不舒服。」乐莎觉得心很痛,没有詹华之後,她就每天都心痛。
「吃完药会好一些。」詹华扶着她坐起来。
乐莎毕竟是乐莎,血Ye里流着狂Ai詹华的本能,她窝在詹华怀里吃药,吃完了还不肯躺下,一直抱着詹华。
詹华拉了她几次,发现拉不开,也由着她去了。
一时间,他们安安静静地拥抱着,各自缅怀,是不是错过了什麽?为什麽心里竟觉得如此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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