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呀?”护士赶紧地拿了个酒精棉花压住了手背上的针眼,血已经渗出来了。
她不是减肥,也不是作死作活,而是真的死了算了。感觉有点累,以后会如何还不知道,如果依旧这样一次次的做任务,还给象这次如此奇葩的任务,那就不要挣扎了。这次任务她完不成,也不想完成。
谁爱虐虐去吧,反正她不乐意。受了那么多的苦,还愿意嫁给这样的人,女主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就是原本就有隐藏的受虐狂倾向。
捏着棉花球,护士抬起头对女仆说:“不对劲呀!这件事还是告诉一下家属,万一有什么事,我没办法负责。”
女仆犹豫了一下,先放下手中的托盘,到旁边拉了下绳子。等另一个女仆过来后,让其留下后,这个女仆这才走了出去。
看来这个护士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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