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宁吃着午饭,悠悠地道:“我记得阿葵的丈夫是官邸的管家吧,他的爹是我父亲本家世代的家奴,也是我父亲小时候的伴童。”
阿葵低着头,双手相互交叉放置于前,声音哽咽:“是的,尊子小姐。”
希宁往嘴里夹了一口竹笋,慢慢地嚼着:“我并不是想让你勾起不快的回忆,对此我抱歉。”
阿葵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眼泪直接砸在了地上:“奴婢不敢,小姐身份尊贵……”
“不不!”希宁纠正着:“我是想让你知道,从小跟在我父亲身边的人,你又是我母亲的陪嫁侍女,居然还能出事。你也相信,你的亡夫是因为房顶上的瓦片被大风吹落,掉在他头上被砸死的?”
阿葵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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