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有些意外,随即面露笑意,思索片刻,开口道:“这道剑意,是七曜剑法留下的,现在和你的残虹剑结合,还一剑破天,既然如此,那不如叫七曜贯日。”
“七曜贯日!好名字!”陈飞笑道。
二人正说着,外面忽的传来一阵喧闹声。
“谁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一股元气波动了起来。
闻言,崔老面色一沉,低声对陈飞嘱咐了一句,“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出剑造成的,明白吗?”
虽然不清楚崔老为何不让说,但陈飞还是马上点头道:“我明白!”
随即,崔老大手一挥,收起气罩:“是我!”
一群人哗啦啦冲入练武场,是刚才被崔老赶出去的苍钊等人。而在他们身后,看着一名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陈飞倒是有印象,是苍钊的师父,上院讲师孟东阳。
孟东阳看到是崔老,本来严肃问责的脸色,马上变成了满面的温和笑容,踏步上前:“崔老,没想到是您老,这——”
崔老面无表情,指了指练武场破损的屋顶,解释道:“刚才看这小子练剑,我有些手痒,就动了两下,一时失误,击碎了屋顶。维修的费用,你从我每月的俸钱里面扣就是。”
“崔老这说的哪里话!练武场有损坏,那是正常情况,上院有特定的修缮费用,哪里用崔老您出钱。”孟东阳笑道。
“这样,那也行!”崔老道,“我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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