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橙拎着包走在路边,脑中回忆着这一整天的经历。
傅棠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很清晰。她细白的手腕上还有一道红痕,那是他刚刚攥出来的。
她轻轻r0u了下手腕,这时有人叫她的小名:“橙橙。”
她回头一看,果然是顾承望。
“爸,你怎么在这儿?”顾新橙惊讶道。
“我下班回家。”顾承望说。
家和单位之间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顾新橙问:“怎么不开车?”
顾承望笑:“省点油钱,顺便早晚锻炼身T。”
父nV俩路过一家晚点铺,顾承望说:“你妈让我捎几个花卷。”
他和老板要了六个花卷,三个咸的三个甜的,老板麻溜地给他装袋。
顾新橙扫了一下贴在餐车上的二维码,付了六块钱。
顾承望拿着袋子,状似无意地问:“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啊?”
顾新橙“啊”了一声,解释道:“我们公司的投资人,他正好来无锡考察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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