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啊,我可以联络我母亲。”
“得了吧,艾芙,你母亲来了,我们所有人离开这个阶梯教室的时候都会患上白化病。”
“我还是反对伯尔伯丁来主持会议!他那个学派所有的理论和我们都不相容,不是他的学派的人,甚至无法用实验再现他的理论,这也能算科学吗?”
就在这时候,大门口传来一声冷笑:“格里夫,这个房间里,唯独你不能这么说我吧?你们弗兰肯斯坦学派的理论,不也不能由其他学派的人再现吗?”
一名老人踩着自己的话语声,走进了扇形阶梯教室。
他全身的皮肤都皱巴巴的,让人感觉他原本可能是个身高三米的巨汉,缩水成了现在的样子,不然皮肤不可能有如此多的褶皱。
老人的双眼眼白很多,瞳孔已经缩小到仿佛针眼一般,但那细小的针眼里闪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辉。
这宛如套着不合身皮囊的骷髅兵一般的造型,换一般人早吓得魂飞魄散了。
事实上在场位阶b较低的人——主要是教授们带来的学生——已经被这幅模样惊到。
不少人甚至第一反应以为这又是达尔文学派或者弗兰肯斯坦学派弄出来的怪胎。
但是教授们都见多识广,他们当中不少都见过自家学派的导师阶,知道导师阶很多都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什么怪模怪样都有。
实际上,在场的教授们也只是外表看起来还b较像人类罢了,皮下面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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