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橙虽然理解自己是拖后腿的,带自己去没什么用,但把包裹给苗青云这又是什么操作。
“因为包裹里十有八九会是黄雯雯的尸块,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你要胆够大完全可以自己拆。”
“你刚说完我是在幻想,你自己怎么就幻想起来了!”
问橙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要放在以前自己拿了花肯定转身就走按安排的行动,可现在安排这一切的人是单谚,自己就跟控制不住嘴一样,非要和单谚斗嘴几句才解气。
“你和我不一样,我是有根据的幻想,不当做呈堂证供的,你是无根据的幻想。”
单谚说着慢慢凑向问橙,吓的问橙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脸,以为单谚气急败坏要报复自己,结果单谚只是帮自己开车门,催促自己下车。
“你究竟在想什么?我虽然听我母亲说过,契管局中各家都想拉拢你,但我不想,所以这案子结束以后咱们就不用再见面了,你刚才想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单谚看着问橙的过激反应心里又气又恼,自己就算病死也不会饥不择食的对她感兴趣,还是早些说明白的好。
“我……”问橙本来还想再吵两句,但又觉得很没意思,拿着青铜剑和花就下车了。
“真是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是钻石王老五吗?有心脏病不说还被魔族做了记号,活一天就算赚一天了,还想着谈恋爱?呵,谁跟他谈才叫倒霉呢!”
问橙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把刚才没吐槽出来的话全说了出来。
时值中午,公交车站候车处的人本身就比较少,问橙拿着玫瑰花又在最显眼的位置坐着,秋天的太阳也是有些温度的,晒的问橙有点晕乎乎的,赶紧解开外套用衣角给自己扇风,等了至少半个小时,不仅什么也没等到,还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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