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如果说真的有万一。
自己的前世，也是一次重生，只是那次重生，没有了这一次重生的记忆。
那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是实力太弱了。”
许飞苦涩一笑。
师尊之前的话语之中，也夹杂着一抹惊人的信息。那就是师尊以为，许飞接触到这个宝座的时候，一定有了金丹的修为。
金丹与先天有质的差距。
哪怕许飞的先天，是放眼无上仙界也凤毛麟角的至尊先天，也不如真正的金丹。
金丹者，沾染法则之力，一举一动暗合天意。
如果刚才的许飞，是金丹修为，哪怕不是什么仙品金丹，只是个区区的九品金丹，他也能催动法力，凝热÷书出法则之力，稳固住歃血妖龙的骨骼，让师尊留下的力量，得以完全的展现出来，从而揭开真实身份的面纱。
然而，至尊先天终究只是先天。
哪怕也沾染了一丝法则之力，可至尊先天的法则之力，只是Si物，就像是没有导火索的zhAYA0，除非想要自杀，直接用明火引爆，否则完全无法自由的施展出来。
法则就像是zhAY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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