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溪每天送饭的时候都会遇到他一次。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有时他会猛烈地跌倒,有时他会静静地什么也不说,有时他会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眼睛上的瘀伤一层一层地加深。她想帮忙,但他总是微笑着告诉她,他自己的私事不太容易处理,也不需要担心。
她认为他因为长期的爱而晚上睡不着觉,所以不再多想。她只是每天问俞洛熙一次。
第一天,她问他是否知道余洛希去了哪里。
第二天,她问他,俞洛熙这两天能有信吗?
第三天,她问他,天气变阴了,余洛溪可以在他离开时喝平常的汤了。
第四天,她问他,如果俞洛熙这么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5号,在她开口之前,他递给她一封信。
她打开它,只说了几句话:“好了,别读了,过几天就回来!”
她的心悬着,终于安全地落回到他的胸前。
6号,她把食物放在书柜上。她意外地发现博雅今天不在书房。她转过身,不小心刮掉了堆在角落里的书。夹在书里的纸在空中飞舞,散落一地。她突然觉得死了。
报纸充满了和平与宁静。莫言几天后会回来。他从苍劲有力的笔触,慢慢转变成柔顺优美的笔触,写了整整几页,密密麻麻。
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抓不住薄薄的书页。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拿起地板上的书,把纸夹在书页里,按原样放在书柜上,转身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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