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伤疤早已褪去,肩膀上伤疤的颜sE也已经浅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暗沉,但是和那凹凸不平,中间还有一直多长的丑陋伤疤b起来,还是好看多聊。
以前虞月兮在帮自己沐浴之时,每当触碰到自己的肩膀,总是长吁短叹的,当时的自己只是觉得一个伤疤而已,还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不用那般大惊怪的。
其实虞洛兮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去过多的计较那些改变不聊事实。
月兮也曾调配过许多药膏要祛除自己肩膀上的疤痕,但效果寥寥,除了颜sE变得浅淡了些之外,再没有别的起sE。
虞洛兮也就只能开口安慰月兮,自己是不在乎那些的,一些伤,无所谓的。
可nV儿家,终归是要嫁饶,她也不想在自己嫁给心Ai之饶那个夜晚,当心上人抚m0到自己肩膀上这面目狰狞的伤疤时那种扫兴或者是嫌弃的模样吧。
因为这些,虞洛兮很长时间都对男子很是抵触的,若不是当年的那个白衣少年太过温柔,守护了自己那么多年,终将是叩开了她的心扉。
她曾问过他:若是有一日我被大火烧毁了面庞,他可还会将她放在心上,如同现在这般疼惜自己。
那白衣少年毫不犹豫的告诉她,只要她还是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会一般无二的待她。
多年以来的心结,才算的化解了。
但这段感情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不过他也算是印证了自己当年的话,连一个瘸腿的姑娘都不嫌弃,那么那日他的话也一定是真的。
一切只不过是造化弄人而已。
如今自己不单单是肩膀上的这些狰狞的伤口,在她看不到的后背上,应当也满是不堪入目的伤痕吧。
这样一个自己,这辈子恐怕是再也难以敞开心怀的接纳任何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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