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晚上鸢解开虞洛兮的衣衫,不由得出口责备:“伤口尚未痊愈,姑娘还是莫要跟月姑娘嬉闹了。”
她后背的伤俨然已好了大半,但有些伤口过深,到现在还是会因过度用力裂开渗血,鸢洒着药末,满眼疼惜。
“无妨,早已不痛了!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她舒舒服服的窝在软枕里,满不在乎。
待一切整理完毕,床榻上的虞洛兮早已进入梦乡,鸢轻轻替她盖上被子,退身出去掩住房门。
从大家平日的言语之中,她知晓那个月姑娘从医,且医术了得。
鸢抬头望着高挂的皎皎明月,心中不免有些遗憾,待明日,她便去找月姑娘讨些舒痕祛疤的药膏。
月光洒落大地,度上一层光亮,似乎也照亮了熟睡中人的梦境,当然,也照亮了隔壁树杈上那个隐在树叶中的那抹身影。
翌日清晨,虞洛兮一醒来,顾不得好好整理着装只是披着衣衫就跑到柴房处,见房门大开,心中咯噔一声,暗暗不安。
脚步有些慌乱,待走进房门一看,便再也忍不住的一脚踢在熟睡的张良身上。
张良急忙起身,有些尴尬的笑笑,“阁老,昨日实在是太困了,我已经连着好几日没有好好歇息,不过你别担心,我睡前将这小子和自己捆在一起了,跑不掉的!”他得意的扬了扬手腕处的绳子。
“胡闹!”
张良缩缩脖子,将手腕处的绳索解开,而后乖巧的站在一边,不敢吭声。
“愣着做什么,滚去睡!”虞洛兮的话有些凶。
张良忙不迭的笑着应道:“遵命遵命,小的这就滚蛋!”,心中满是感激,一溜烟的跑回房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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