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坚强的一个人,在虞泊涯踏入房门那一刻,她看见虞洛兮的眼泪瞬间倾洒,犹如一个孩童。
虞洛兮本来想控制下自己的情绪,但是遥遥望见虞泊涯,便再也左右不了自己。
她趴在床榻上,长发披散在一旁,滚烫的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跨过鼻翼,滴滴答答的落在软枕里。
她深信自己是被命运眷顾的人。
上次鬼门关前走一遭时,还太过年幼,只是单单的不甘还未在这世上完完整整的走一遭,哪怕是T会下人生疾苦也不枉这生而为人的幸运。
这次经历过生Si之后,她更明白自己在乎的是什么。
虞泊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有些感触,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向来虞洛兮都像野草一样,坚韧顽强,鲜少会为事情有b较大的情感起伏,几乎没有见过她为什么哭过。
她这一哭,犹如一场大雨,刷净了他这数日的劳累和疲倦。
“别哭!”他伏在她床头,帮她擦拭眼泪,奈何根本擦不净,反而愈来愈多,有的顺着手指流到了他的手背。
虞洛兮声音闷闷的,不停的回答说“好,不哭!”。
待情绪都平复一些之后,泊涯将近日的事情跟她做了个简单的汇报,当她问题苏府的事情,他说还在查,再有十日左右便可收尾。
她问起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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