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数十只盏烛台都摇曳着火苗,将所有人脸上严肃的神情照的无b清晰。
虞洛兮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众人低头不语。
她见他们的神情如此定有大事,又没见虞月兮出来与他们商议,心顿时如坠冰窟。
阿狗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叫上一句阁主。
他额角的淤青,格外明显。
阿狗说昨日有人送信,万两白银只有一求,问丞相府可有一舍利琉璃塔,还附上了一张物像,虞月兮便派他带几人前去查探。
那晚,他们很是顺利,丞相府也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戒备森严,偶尔也能碰上几个夜巡的府卫,皆被他们迷晕藏起。
偶然间听到几个小丫头聚在一起聊天,说是丞相府财大气粗,堆放那么多稀世珍宝的房间,也不加强戒备,就让一个扫地的老伯看守,再不然找一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也行啊。
他们还来不及窃喜刚刚得知的线索,便被人从背后打晕了,之后的事情便记不得了,再醒来的时候,虞月兮就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阿狗顿了顿,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他们让我们回来带话,说要想月兮活命,就找个能做主的人过去!”
虞洛兮脸sEY沉,双眼睛似千年寒潭,只需望一眼就忍不住的轻颤。
虞洛兮冷着脸听着前因后果,手指哒哒哒的敲打着桌面,明明是温润如水的nV子,此刻眉眼之间却满是尖锐凌厉的神态。
良久之后,哒哒的敲打声戛然而止,她抬头问道:“是谁前来通知月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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