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尉再次上前,与他四目相对,冷冷道:“王恭厂火灾,是不是你在火药库引燃的?”
陈宪咬牙道:“不是我,是…是金国的细作…”
闻言,李养正神色顿时一变,但是没有插嘴,他知道,刑讯逼供这种事,还是要交给更专业的。
旗尉眯起眼睛,继续问道:
“石漆水,我大明境内并没有此物,从何而来?”
陈宪道:“也是从金国细作手中购得,大量洒于土中,也混入了用于灭火的水缸一些。”
听到这话,李养正不断点头,这便是对上了,看来这个陈宪所说,确系为真,但若是想要验证,还得拿到石漆水的清单。
“购得石漆水的清单,现在何处?”
“建奴细作还活着吗?还在京城里吗?”
陈宪说道:“石漆水的清单已被掩埋在土里,金国细作我只知道一人叫做尼呼图的,改名换姓装作蒙古人,藏在三千营中。”
问到这里,旗尉顿了顿,转身说道:
“部堂大人,现在事态已经明朗,刑部只要抓了尼呼图,便能向陛下结案了,这个陈宪,要交到我们东厂,严加再问。”
李养正也听出来了,这个陈宪似乎知道些什么别的隐情。
东厂旗尉都未敢深问,只因这里是刑部大狱,而非东厂,问出来什么惊天隐情,刑部是兜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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