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的佩刀没有什么不同,也是大明绝大多数武官的制式佩刀,作战能力极佳的雁翅刀。
张维贤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默默走进房间。
可能是因为张世泽太过兴奋的原因吧,擦拭雁翅刀的时候也在想其它的事情,竟然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他来了。
“咳咳…”
张世泽听见两声清咳,这才从自嗨中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将佩刀立在一侧,躬身道:
“父亲。”
“嗯。”
张维贤没说什么,径直走到床榻边上,拿起雁翅刀,“噌”地一声抽出来。
雁翅刀成为军官的制式佩刀,自然有原因,锐利无比的刀锋,在黑夜中也能闪烁着令人不安的点点寒光。
“好刀。”张维贤将刀放回鞘内,拍了拍自己身边。
“坐吧,明日你就要出去到蓟州了,为父的有些话要和你说。”刚说到这里,见张世泽已经面露难色,他又道:
“你不要不耐烦,这都是为你好,仔细听着就是。”
张世泽一惊,连忙抚平心中的烦躁,一副聆听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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