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许心素,凭借一身油腔滑调以及对海上贸易敏锐的嗅觉,早已成为高文律的座上宾,甚至备受尊重。
他闻言即谄媚一笑,道:
“总司令阁下,福建的实力,可完全和朝廷在天津新建立的水师无法相比,不过就澎湖而言,这应该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许先生,等击退了他们这次绝望的进攻,我将要求你们的大明皇帝,放宽真丝的输出限制,到了那时,你也就能一直为我们东印度公司服务了。”
“求之不得。”
许心素微微一笑,面上虽然对荷兰人毕恭毕敬,其实心里,却还是希望大明的水师能打赢这一仗。
毕竟无论如何,他还是大明的臣民。
如果水师打赢了这一仗,作为打入荷兰人内部的“细作”,他许心素,定会得立大功,自此飞黄腾达!
要是不幸让荷兰人打赢了,对许心素的影响可就是很大了。
短期内,许心素会得到荷兰人的庇护,在东南沿海走商会很方便,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荷兰人可以说撤就撤,许心素总不能去东印度公司鞍
前马后的伺候他们,一旦被扔下,恐怕要被当做汉奸处理,群起而攻之,下场会很凄惨。
正想着,却见高文律收起了单筒望远镜,放到随身挎着的小包里,大笑着道:“告诉我的船长们,让我的船员全副武装,登上甲板!”
“等漳州港那边打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带着第二支舰队去清扫战场,接收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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