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与娘娘置气,我还以为皇爷要废后呢…”
虽说声音很低,但这话还是一字一句的传到了朱由校耳朵里,当即,他的神情有些变化。
“你说什么废后?”
望着皇帝面sE微冷,那g0ng人忙跪地求饶。
“皇爷恕罪,奴婢这嘴贱了。”说罢,只见她开始狠狠扇自己耳光。
朱由校冷笑,道:“朕问你呢,说的什么废后?”
半晌,朱由校走在去坤宁g0ng的路上,不复方才愉快的神情,却是面沉如水,看不出情绪起伏。
想起那g0ng人说的话,心下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原来,自册立皇后以来,除为张嫣举行大婚外,朱由校至今未幸坤宁g0ng。
后g0ng里nV人多,闲待着没事,各种风言风语就传了出来。
“这帮碎嘴子,朕在忙着国事,半月不去后g0ng,出来这么多事儿!”朱由校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
路上,朱由校叫g0ng人们将近来后g0ng的传言都说一遍,越听,心里越是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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