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陪皇上狩猎去!”
来到东暖阁穿戴戎服的朱由校望着亦步亦趋跟进来的魏忠贤,忽然问道:“这皇城之内,什么地方适合打猎?”
“回皇上,是南海子,成祖皇帝常在那儿狩猎。”魏忠贤恭恭敬敬,弯着身道:
“皇上一说要狩猎,奴婢就上了心,叫御马监的人手在南海子新盖了几个马鹏和场地,还从蒙古拉来了汗血马,买来了宝雕弓!”
“只是......”说这话,魏忠贤忽然犹豫起来,似乎不再敢言。
朱由校并不在乎什么宝雕弓,但也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一副欢天喜地要去狩猎的样子,头也不转地问: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
“只是被那言官御史阻拦,说奴婢擅权夺事,不然这狩猎一事,早就准备妥当了。”魏忠贤委屈扒拉地说着:
“奴婢是为了皇家办事,哪里是自己擅权。”
“朕知道你忠心。”
穿戴好衣物的朱由校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是哪个不知Si活的言官御史,朕狩猎的事情也要管?”
“这事儿你是按朕的意思办的,可由不得他们嚼舌头!”
魏忠贤听这话后笑了笑,心里有了底,劝慰道:“皇上,不要想这些了,那些嚼舌头的言官御史奴婢不会让他们再来烦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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