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心中默默道，有些欢喜，还有莫名的恐惧。
血脉的悸动，让人欢喜。
薪火相传，有了儿子，人生变得有了意义，人生不再孤单。
可儿子不能认可他，他也不能认儿子。
因为一路走来，他遇到太多的敌人，敌人奈何不得他，未必不会对儿子动手，一旦儿子折损了，那时可要悔恨终身。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暴露在外人眼中，隐藏起来，这样敌人报复，也找不到对象。
生下儿子后，姬雪薇没有来找他，独自抚养儿子，何尝不是为了他好。
“当年，父亲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打算！”
李牧忽然想到了父亲，心中莫名感伤着。
曾经，对父亲的身份有一些猜测，可到了现在，回忆着少年时代的事情，又是有六扇门的一些资料，很多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父亲的身份，已经明确了。
只是他不能说。
父亲某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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