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店里，这个年轻人说：“给我来二斤苹果。”
周子农说：“你是粉刷匠？”
年轻人还笑了笑：“对，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不管什么颜sE的衣服，一天过去，一定变成白sE的。”
“老家是哪里的啊？”
“老家，顺安的。”
周子农有一些惊讶：“顺安，距离这里可不近啊！从竹溪到顺安，火车要一天才能到达。怎么跑这么远找工作？”
年轻人说：“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像我这样的人，没读过什么书，只能到建筑工地上班。远不远的，无所谓了，哪里的工地需要工人，就去哪里。”
“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大半年了，基本上都是过年回去一次，路费也贵。”
周子农把苹果装好，那个年轻人提着苹果走了。
晚上的九点，水果店里安静了下来，柳白玉坐在椅子上休息。外面的街道上，路灯还亮着，饭店里还在吵吵闹闹。
九点半，柳惠德说：“好了，咱们回去休息了，白玉，把店门关了。”
关上店门，柳白玉回到了住的屋子里，洗漱之后，他拿着一个水桶到了水龙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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