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咳了咳,她好像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禹辰的态度这么坦然,她反而觉得自己想的太过于多余。
掀开被子躺下来。
大概因为这里是他乡,白天又经历了那么多事,以至于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就算是闭上眼睛,想的也是白天的事。
禹辰看着身边的人,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手指揪着杯子,一看就是睡不着的样子。
“害怕吗?”
他放下书,考虑着自己把安夏带过来到底是对是错。
可是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余地选择。
而且事实是,他确实离不开安夏。
“有一点。”
安夏轻轻的说。
在这种就连自身安全都不能保证的地方,她会害怕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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