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蠢东西,什么都没用,还污蔑你。”
“你说,我对你不好吗?”他很疑惑地问了一句。
白暖喝完粥,将碗放在一旁,又钻进被子里,拉了拉被子,不耐烦:“滚出去。”
她压根就不搭理他。
鸡同鸭讲一样的对话,就这样结束。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拿了碗出去,还细心地给她拉了拉被子。
他们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罪恶。
这样子,有什么不好呢?
宋正扬盯着那紧闭的门,无声地笑了出来。
……
白暖还没退烧,唐止舟就回来了,脸色沉沉的,少见的生气,他盯着白暖的脸,冷笑出声:“你该回去了。”
“听唐老师的吩咐。”她垂眸应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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