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白骨无人收,说的就是自古以来,征战沙场的军卒,战Si之后,白骨累累,几乎没有人收拾。但是文皇帝就让人收拾骸骨。”
“官家做的岂止是收骸骨那么简单。”朱琏轻笑着说道。
她两个哥哥都在北地从军,自然知道士卒们对皇帝那种狂热。只不过男人表达情感都很含蓄,对这些也不太有感触。
她反而从哥哥的字里行间读出了些大宋军卒对官家那种至忠之心。
赵桓这才了然,笑着说道:“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也是如此?”
赵桓说的这句是晚唐诗人陈陶所写的《陇西行》,他原来以为描写的是晚唐时局动荡,百姓如何艰难,直至今日,才知道有如此深意。
朱琏给赵桓捏着背说道:“文皇帝两次征讨突厥时候,两次下诏收骸骨,已然是泼天的T恤,让后人无不怀念。官家虽然从来未有诏书说仁善,但是百姓谁不称道一声玉树临风麒麟郎?”
“呵呵。”赵桓略显尴尬的笑了两声,这个雅号,一点都不如金翅大鹏岳鹏举听起来霸气。
“官家也多注意休息呀,这天下事万万件,哪里有处理的完的那一天?看这白头发,都越来越多了。前段时间妹妹带了几盒野山参,一会儿让赵英拿走,给官家补补身子。”朱琏略有心疼的给赵桓拔掉了头上的白发,大宋皇帝今年才二十九岁,但是发间偶见白发。
“哪里能歇得住,荆湖南路水疫,仅仅鄂州就Si了数万人,整个荆湖南路Si了逾十万,好多都是百姓逃难,结草舍遍山谷,暴露冻绥,稍有不慎这Si亡的数字,还会翻一番,朕一想到这个,就寝食难安。”赵桓眯着眼,叹气的说道。
“宗少卿是个有才华的人,官家可宽些心思。”朱琏帮官家理好了发髻说道。
“可是他都七十了,朕担心他撑不住,赵承佑不是个好相与,也不知道鄂州先今如何了。”赵桓非常担忧宗泽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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