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霸道？”
“听话的也杀掉。”
“什么是天道？”
“天之道，损有余”柳明志愣住了，好像有点串文了：“一边杀人，一边喊着天诛之。”
“什么是圣人之道？”
“杀你之前通知你一声。”
“什么是帝王之道？”
“要你Si你就得Si，不Si就是抗旨不遵，抗旨不遵诛九族。”
刘夫子一口气没上来，cH0U搐的指着柳明志说不出话来。
秦斌赶忙上前给刘夫子顺气，片刻后刘夫子叹气道：“今日散学，三日后再来。”
“吾等送夫子。”
刘夫子步履蹒跚，摇摇yu坠的走出学堂，柳明志一咬食指，疑问的嘀咕道：“我说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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