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训练,就,就是想,想拼最后一把,我好不容易升了组,我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退役。我我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回去”
阿依古丽抱着宋颜宁,极力忍住嚎啕大哭的冲动。
被肯定,这是阿依古丽此刻最大的感想,这几年她没有固定教练,甚至没有自己的冰时,即便心里再怎么坚定,这么边缘化的待遇也让她动摇。只是,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她也曾问过,难道她就b别人差了多少
阿依古丽抱着宋颜宁又哭又笑,断断续续的说一些话。宋颜宁哪见过这阵仗,抬眼朝叶赛求助,看到对面情形时,心里就凉了。
对面的宁淑贤也在哭,叶赛正看着她。
和自己徒弟不一样,宁淑贤哭的颇为含蓄,甚至有点不想让叶赛看到自己掉眼泪。
也是叶赛的错,刚才看见阿依古丽抱着宋颜宁哭,她笑着对宁淑贤说:“看把古丽高兴的,不知道的以为她在奇点过的不好。”
宁淑贤托着脸淡淡的笑:“她就是单纯。”
叶赛看她:“听说殷可伊在美国短训结束了,过两天要回国内了,到时候你跟阿依古丽估计得天天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吧。”
宁淑贤笑了一下:“嗯。”
“不过身份不一样了,人家还是运动员,我已经是个教练了。”宁淑贤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叶赛有点讶异的挑眉,她平时Ai带着一副笑脸,现在也是笑眯眯的样子:“那又怎么样,你也是个小有成就的教练了。”
宁淑贤把杯子放下,听到她的话短促的笑了一声。
“不瞒你说,叶老板,古丽她高兴能回去,我倒不想回,”宁淑贤怔怔的看着叶赛,“我是真不想看见殷可伊。”
叶赛眼角上挑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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