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萌好奇问道：“你恨他么？”
柳成虎陷入了沉默。半晌后他说道：“有时候恨过，怎么可能不恨呢？我的哥哥和弟弟都已经Si了，而我也瞎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背负我父亲的期待，我们父亲从小就这么教育我们，在我眼瞎之前我一直都认为这就是我这辈子必须要做的事情，可是等我眼睛瞎了后我静下心来思考一下我不禁反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属于我们的生活？为什么我们就必须要去牺牲？”
“可是我回头想想又不恨他了。有那么多人为了国家牺牲，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我虽然恨过他，可是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回到前线，回到边境，和兄弟们再次保家卫国，事实上做这么做还真不是因为我父亲的洗脑，而是因为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就不恨他了。嗯，我说你就不能给我根烟？我现在在家连cH0U烟都被控制，一天只能cH0U五根！”
杨萌点着一根烟塞到柳成虎嘴里。柳成虎深x1一口笑道：“汉东烟？够劲！这没什么稀奇的，眼睛看不见了，其他感官就灵敏了一些。”
“怎么听你的话好像不想再看到东西一样。”杨萌道。
“嗯？”这下轮到柳成虎震惊了：“你的意思是我能回复视力？”
杨萌打开一瓶啤酒塞到柳成虎手里：“能看到东西和恢复视力在有时候不是一个意义。你喜欢看书么？”
柳成虎摇了摇头回答的简单直接：“不喜欢！”
杨萌：“。。。。。。那你知道‘太岁’么？”
“这怎么能不知道？就是‘r0U灵芝’不是？一种类似于蘑菇的东西。”柳成虎道。
杨萌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地底下的大蘑菇！我说的是太岁神。你知道的，咱们国家传统以六十甲子纪年，就是什么天g地支六十年一个轮回。这你应该知道吧？”
柳成虎点了点头。
杨萌继续说道：“这天g地支六十年是由六十个‘太岁神’来管理，每个人管理一年，其中六十年里的第一年叫做‘甲子年’，而掌管甲子年的‘太岁神’就是俗称‘手眼通天’的杨任。这你知道么？”
柳成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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