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出了何事?”
孔寒友问道。
蔡和大太监摇头,被逼急了,只能透露一点口风,“丞相,两月前,皇上在秦淮河受了炸伤,本来调理一下也恢复了些,不是什么大病。
只是皇上不以为意,这两月日日撑着上朝,也不在宫里歇息。一个月前,又强行亲自出征丹阳城,操劳奔波,回宫之后便感到身子不适,这几日越发严重了,时常昏厥不醒,偶尔苏醒也犯迷糊。恐怕....恐怕...”
说着,蔡和大太监眼角泪花,颇为悲恸。他自幼陪伴圣驾数十载之久,和皇帝感情自是无比深厚。
“宫里,何人在皇帝左右?”
孔寒友目光凛然,低声道。
“沈太后,崔皇后,太子皆在,太医令宋邑大人,一直陪在皇上左右,亲自照料。
只是,太后说了,皇上醒来之前,文武大臣皆不得入宫内。老奴只是传达太后旨意,您暂时还不入宫见皇上。”
蔡和大太监抹去眼泪,连忙道。
孔寒友闻言,不由更加担心起来。
太后、皇后、太子皆在,可见皇帝的病,颇有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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