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兵家常事,习惯就好。
“这谢安然,风流倜傥的士子,却也是有丞相之资啊!
他爷爷谢胡雍是前主相,门阀官吏之首,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在朝廷的势力极深。
谢安然把宛陵城经营的铁桶一样,自己的本事也是相当不错。文武兼备的大将之才啊!
可惜,如此人才,却都只为朝廷卖命。
小昏侯如此,谢安然也是如此!
皇帝老儿太命好了。若是他们两人,哪怕其中之一,能为本王效力,本王何愁这天下,不归本王所有。”
吴王项弼感叹。
“父王,我军攻势有点过于急了。估计还要三五日,才能打下宛陵城来。我们如此不惜代价的猛攻,兵力损耗颇大,每日折损三到五千士卒。
这些日子,我军在丹阳郡内到处强拉壮丁,才能维持二十五万的兵力。这些拉来的壮丁,毫无忠诚,随时都可能逃走。”
世子项贤有些痛惜。
这六七日下来,吴军强攻宛陵城,已经阵亡了二三万兵马。
虽然都是杂兵,全是农夫,但都是从吴地带过来的杂兵,对吴王的忠诚度较高,能听话,死了也是十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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