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三千人守东城门。赵虎、蒋冈,你们各带一千人,拉十门小钢炮,去守南北两座城门。”
李敢年道。
“是!”
县尉赵虎和典吏蒋冈,带着两千杂兵去了另外两座城门。
好歹打了一战,又由城墙的庇护,他们这两个小吏,也有了一点信心。
李敢年带着四千杂兵留在东城门,看着吴军黑压压一片几千兵马,朝城门附近压了上来。
丹阳城头上,众丹阳兵们手心手背都是汗。
他们现在是一群杂兵,但是几个时辰之前,却是作坊里打铁的匠人、挖矿的矿工,根本没有上过战场。
平日虽然训练过,但没上过战场。
小的不过十四五岁,年纪大的四五十岁。
“叔,你说这仗能打赢吗?”
“小侯爷带着我们挣了这么多钱,盖了新房子,娶了媳妇,过上了好日子,我们也不能丢他的脸。
管它输赢,往死里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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