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县衙的几个小吏,衙役头子,都尉头子,都是十分奇怪。
“这群商人来历....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身份。算了,只要他们不在丹阳县犯事,也不去招惹他们。
咱们丹阳县现在风头正强,有钱了就会遭人眼红。各种间谍、奸细、探子,都会潜伏进来。
像这样可疑人,你们发现之后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监视他们的动向,立刻上报!”
李敢年面色变换了一下,说道。
“那是当然!”
“绝不会给奸细有搞破坏的机会!”
“县令大人厚待我等,他在金陵养病,我们当然要替他看守好丹阳县,不给奸人丝毫破坏丹阳县的机会!”
那些小吏、衙役头子、都尉头子们立刻拍胸脯道。
他们这些头目,都在丹阳县土高炉入了股,一个月下来便是二三百两银子呢。跟丹阳县令作对,就是跟他们作对。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也知道该对谁感恩....利益绑在一起,他们都拼了命去干。
他们身上都带着七八倍的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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