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沈家的事情又不上心。
沈府会守不住利润极高的丝绸这个大产业,这个产业太庞大,太遭人眼红了,各地方豪阀定然会虎视眈眈,沈大富这也是想多一条退路。
造纸业刚刚兴起,利润高,但竞争的人明显b丝绸业少许多。沈府哪怕衰落下去,也能在造纸业占一席之地。
项天歌怕在皇帝面前失宠,沈家怕沈太后逝世。
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楚天秀带着祖儿,从金陵城外的作坊回来,路过鸿门客栈,正瞧见沈万宝和太子爷项天歌坐在二楼雅座,窗前喝酒。
“哎呦,沈老弟、太子爷,两位何事满脸的忧愁?!”
楚天秀笑着,在店小二的小心招待下,上了鸿门客栈二楼,在雅座里坐下。
“小昏侯,这元宵节都过了。你这丹yAn县令,却带着丫鬟在金陵城里溜达,还不上任去?”
项天歌满是幽怨,没好气的说道。
要是小昏侯,肯帮他怂吴王世子,把吴世子气跑了。他也不至于一怒之下,飞剑去刺项贤。
“快了,过几日便去上任。我这不想着几位兄弟,跟大家伙道个别嘛,省的你们说我不辞而别!瞧你们一个个愁,可是有忧愁?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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