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陵第一豪商沈府,除了绸缎生意之外的第一新产业。砸了足足一万两银子进去。
经此一战,足以证明他沈大富不是靠着沈太后的余荫家爆富,完全是凭借自己睿智的经商头脑,和毒辣的眼光,一眼看准了造纸这个庞大的需求。
父子俩人在雅间,乐滋滋的点了几壶美酒和下酒菜,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家的沈氏纸的销量火爆金陵城。
从上午,一直到下午,日渐h昏。
掌柜喊的嗓子都哑了。
金陵城内闻风而来,三五成群的儒生倒是很多,但是买纸的人,几乎是寥寥无几。
“我呸,一张沈氏纸五文铜钱,老子一天饭钱还不够买你一张纸,你们沈家这是吃人吗!留着给你家老爷擦PGU吧!”
有穷儒生兴匆匆进去,却骂骂咧咧的出来。
这一整天下来,沈氏纸也就卖了百张纸出去,收了不到半两银子。
这还是儒生为了尝新鲜,买了一张回去试一试效果。一口气买两三张以上的,寥寥无几。
怎么会这样?
一张沈氏纸成本就要三文,作坊每天收购的麻皮材料、人工耗费甚大。才收半两银子。这造纸作坊就是个吞金兽,不断亏本啊!
沈大富的脸sE完全塌了,满面乌云,美酒佳肴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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