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姑爷定下的规矩。
姑爷是主子,主子的话他们必须听。
但他们守了半天,也没见人敢上小竹林的茅房,更没人敢学小昏侯用纸拭Hui。
姑爷是敢用,别的下人倒是用麻纸试一试?敢学姑爷的娇贵,不怕被钱大总管给乱棍打Si?!
偷也是没人敢偷的。
平王府治下严禁,侍卫们几乎都是王爷的亲兵,仆人们都是世世代代为奴仆,没有什么短工、临时工。
还真没哪个仆人会去偷纸,一旦现被仗责且不说,丢了王府里的铁饭碗就亏大了。
他们三个仆人守在茅房外面,无所事事,暗暗叫苦。
“你们说,姑爷这是怎么想的?他从郡主那里拿了几千两银子专门去造纸,造出来上等珍贵的好纸,却都堆茅房?~!”
“麻纸都要十文铜钱,这新纸要好上几倍,他也舍得用来拭Hui?”
“唉,昏侯不知纸金贵啊!他哪里懂得我们这些下人,把纸当宝一样供着,连写字都觉得太奢侈了...他竟然...。”
“以前只听金陵城的书生们说,小昏侯b别的门阀世家子更纨绔,他是金陵四大纨绔之。前些日初见了姑爷,总觉得这话言过其实。
这回算是见识过了,金陵第一纨绔还是说轻了,天下第一纨绔才是名副其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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