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袋老汉因为被评为了先进个人,孙儿又是边军里的一名把总,在本县老百姓里面还是比较有威望的。
能够和他一起蹲在一起的老百姓,基本上也都是宗祠的族长,地位也不低。
今天他们聚在一起,这几名宗祠族长还拿了一壶好酒,摆了几样小菜,就在这个榆钱树下喝酒。
其中一名宗祠族长叹了一气说道“马上就要征收课税了,不知道咱们这次的起课是多少。”
烟袋老汉已经老成人精了,知道这名宗祠族长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明白他们今天为什么带了一壶好酒和几样小菜。
这几名宗祠族长明显是想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话来,想询问今年的起课到底是多少,要缴纳多少粮食。
毕竟他们种的粮食再多,只要这个征收的正赋、耗米、私费增加的话,他们手里也落不了多少粮食。
按照官僚乡绅们以前的习惯,每逢到了丰年征收的粮食肯定会增加,他们剩的粮食反而是更少了。
到头来粮食歉收的年份,因为征收的课税少了,老百姓手里的余粮却是多了。
烟袋老汉知道这些宗祠族长的意思,今天这顿酒也只能白喝了,他也不知道这一次的课税到底是多少。
老汉和其他的老百姓一样,也不求这个课税可能降低了,只要还是像往年一样就可以了。
如果按照往年一样进行征收,他们手里大概还能剩下三成的粮食,放在以前肯定是养活一家老小都困难。
放在今年就不一样了,过去一亩地最多才能产二百斤粮食,还剩下三成就是六十斤粮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