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注视前方,注视着那棵落光叶子的枫树,心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二期学员郑成功站在不远处,以他诨号小孙传庭的冷静,瞧着已经两顿没吃的孙承宗,急的在校场上不停的走来走去。
半炷香以后,带着步兵科二期学员前去实战的满丹臣,骑着一匹快马冲到了郑成功身边,把手里的烈酒扔给了他。
为了缓冲马速,满丹臣胯下的辽东大马继续向前冲去,一直冲到校场外面。
郑成功见老督师两顿没吃了,还以为是倒在里面的酒水不合胃口,火急火燎的安排人找来了满丹臣。
满丹臣手里的烈酒虽然很劣质,但有一GU子边疆所特有的烽火狼烟味道,老督师一定喜欢。
郑成功拿到烈酒,一路小跑着跑到老督师面前,刚准备把烈酒倒进已经泡发了的面条里面。
老督师孙承宗摆了摆手,示意郑成功坐在自己身旁,旁边的公廨门槛上。
老督师孙承宗在郑成功这些满腔热血的少年心里,那是何等的高高在上,何等的崇敬。
郑成功哪里敢坐在老督师孙承宗旁边,这个未来注定要成为坤舆万国名将的少年,只是局促的站在老督师孙承宗面前。
这时,骑了一天快马风尘仆仆的满丹臣,两腿发软的走了过来。
他可不像从小读书的郑成功那般守规矩,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来烈酒,自己先灌了一口,然后全部倒在了老督师孙承宗手上的青花大碗里。
这个蛮横少年除了害怕工业侯朱舜,在他的那个脑袋里还真没有怕过谁,敬仰老督师孙承宗倒是也敬仰,但是他和别人敬仰的方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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