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丹臣在一帮6军讲武堂学子羡慕的目光目送下,骑上一匹辽东大马,赶往了工人会馆。
这个憨厚的蛮小子还没走进会公舍,就传来了一GU子酒气。
铁塔汉子的表现也很奇怪,见了谁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尽忠职守样子,就算见了几乎等同于朱舜儿子的弟子,也只是让开路罢了。
铁塔汉子见了满丹臣,在他推开门进去以前,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满丹臣回了一个憨厚笑脸,推开门走了进去:“世叔。”
朱舜点了点头,示意满丹臣进来,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不免念叨了一句:“以后在战场上不许喝酒。”
满丹臣挠了挠脑袋,‘嗯’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朱舜指了指旁边一名账房,同时拿出一份文契交给了满丹臣:“等会儿你跟着这名账房去范永斗那里,什么都不用说,亮出令尊的名号就可以了。”
满桂官居高位,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山海关总兵的位子,只要出现一点纰漏就有可能把他拖下来。
满丹臣看也没看文契,直接就跟着账房走出去了,也不管这里面有没有什么Y谋。
这份信任,让朱舜都有些触动了。
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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